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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g Gongru: 
杨恭如:我想要一个道具
I Want A Mask
采访、文:张娟 摄影:俞苗新
提起杨恭如,就想到她有很单纯的面孔和版本很多的绯闻。见她的时候,却在她的单纯中看到了些许的复杂。而跟她聊过天,明白了那是经历留给她的,可以理解成阅历,也可以理解成城府。至于那些各种版本的绯闻,总是小心绕过,生怕再触摸了她才愈合的伤疤。而这些“伤疤”,用她的话说:“任何事情都有得必有失”,失的不用多说,得到的是她越来越结实的心。
BIBA:你是因为当选香港亚姐入的行,对吧?
杨恭如:我在上海出生,1988年移民加拿大。1995年,还是大学生的我和妈妈在香港度假,看到香港小姐选美的广告宣传片,妈妈就帮我报了名,没想到最后得了冠军和最上镜小姐奖。拿奖以后签了一年亚姐合约以及一年艺人合约,从此就入了这一行。
BIBA:这个结果是你预料到的吗?
杨恭如:能够入围已经很意外了。我是个性格内向的人,妈妈之所以替我报名,只是想让我多一些见识。所以,整个参选的过程我都很轻松,没有任何压力。始终抱着玩的心态。直到进入最后三个人的较量,我才紧张起来。
BIBA:你觉得你的什么特质让你能够拿到奖项?
杨恭如:可能是自然吧。其实现在回想那个时候的我,觉得好傻,回答问题的时候只知道说“是”、“不是”或者“不知道”。
BIBA:你因为得奖就中断了加拿大的学业,不会遗憾吗?
杨恭如:任何事情都是有得必有失。重要的是,我妈妈很支持我。
BIBA:妈妈的意见很重要吗?
杨恭如:当然。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,从小就跟妈妈的感情非常好。我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她的支持在后面。做了艺人,剪报是妈妈帮我做的;服装是妈妈帮我打理的;就连怎样说话都是妈妈教我的。刚进这个圈子,我到哪里都带着我妈妈。因为现在独立了,才不会带了。
BIBA:很少听你提到父亲。
杨恭如:关于他我没什么好说的,也没什么感情,我的成功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BIBA:做艺人这么久,什么是你享受的?什么又是你不享受的?
杨恭如:演戏、可观的收入是我享受的,没有自己的生活空间是我不享受的。
BIBA:没有了生活空间是因为媒体吗?
杨恭如:是的,讲得再明确点,我指的是香港媒体。刚入行的时候,香港媒体还比较客观,但现在不同了。他们就是要让你不好。
BIBA:一谈到香港媒体,你好像就很激动。
杨恭如:香港媒体把我伤害透了,让我没有了自由,有了太多压力。对于那些伤害我的报道,我总是希望自己可以一笑而过,但是,我做不到,还是受了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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